2005年11月28日 星期一晴,风渐冷
昨夜,皮皮只闹了一次,和前天一样,是低低的,哼哼唧唧的声音,见没人搭理,也就作罢。真是很乖的小狗。
赖赖上班了,皮皮只好由我一个人抱去打针。按计划今天是最后两针了,我挑了阳光充足的午后,拿毛巾把皮皮包好,前往医院。一路上,皮皮非常的不老实,总是企图把小脑袋伸出来张望,我不得不努力摁住它。它嘴里呜呜低吼,表示出不满,但终归力量弱小,只得屈服。
到了医院,已是轻车熟路,开处方,划价,交费,打针。今天换了两个女护士,一个伸手抱过皮皮,另一个擎着针筒。我好心提醒她们,虽然皮皮是小狗,但是挣扎却非常有力,她们听了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。果然,第一针就出了问题:皮皮挨扎的时候拼命扭动屁股,护士没能固定住,于是针头和针筒分离——针筒在护士手里,而针头还竖在皮皮的屁股上。
可怜的皮皮大声哀嚎,我听得心疼不已,把护士好一通埋怨。第二次护士就不敢在屁股上下针了,于是皮皮的脖子上又挨了一下。
打过针,抱着皮皮去见医生,医生说明天再来复查,如果一切正常,就可以过两个星期来打防疫针了。于是OK,抱皮皮回家。
回家美餐一顿的皮皮很快忘记了挨针的痛楚,开始在屋子里跑来跑去,扒我的腿,坐在拖鞋上,到床下钻进钻出……聪明的皮皮已经听懂了自己的名字,无论它在哪儿,只要我喊一声“皮皮”,它立刻摇着细细的尾巴,颠颠地跑到我身边。
关于上厕所的问题,鉴于皮皮无论如何也不肯到阳台上去解决,我已经把报纸移到了卧室的门后。早上,皮皮破天荒的自行跑到报纸上嘘嘘了一泡,我和赖赖立刻按照驯狗守则上说的,把它大大表扬了一番。可惜的是皮皮是个烂土豆,不禁夸,第二次就改回在窗帘上解决了,第三回更是把便便留在了地板上。看来还是年龄太小了,慢慢来吧。
下午四点,我把皮皮留在卧室,到厨房准备晚饭。粘人的皮皮想随我出门,被我制止了。不甘心的皮皮在卧室的门后溜达,我躲在门外,想透过门缝看看皮皮到底会干些什么——于是,最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:我竟然在门缝里看到了一只乌溜转动的狗眼!是皮皮在透过门缝看我!我先是惊讶,继而大笑,忙不迭地给赖赖和俞宁发信息,俞宁回复的是“成狗精了”,赖赖则感慨“你看,多象你的儿子”。这真是一天里最有趣的事!
由于我的床边是靠近阳台的位置,夜里比较凉,睡前,我们把它的窝移到了赖赖的床侧,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太担心皮皮受寒了。